OGCI 昆仑股权投资基金日前在三亚正式启动,总规模 12.04 亿元,由中石油(占股 58.14%)、OGCI 气候投资基金(占股 11.63%)及海南、三亚地方国企(合计占股 29.07%)共同出资,中油气候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担任管理人。该基金构建起“国内央企 + 国际组织 + 自贸港”的独特资本组合,旨在依托海南自贸港开放优势,聚焦低碳减排与生态科技领域。作为全球气候创新基金浪潮中的务实落地项目,其运作不仅呼应了惠灵顿管理公司组建 385 亿美元气候创新基金的全球动向,更标志着绿色金融从概念炒作转向对深层气候机制的务实应对。

在国家鼓励社会资本以市场化方式设立绿色低碳产业投资基金的政策背景下,此类项目有效整合了多方资源。目前,国内绿色主题基金规模已超 3100 亿元,涵盖 ESG、新能源、气候变化等多元主题,涉及股票、债券等大类资产。与此同时,相关碳资产质押融资资金明确优先用于应对气候变化和减污降碳领域,严禁流入限制性行业。此外,中国清洁发展机制基金也可用于支持应对气候变化相关的政策研究、学术活动及产业发展,共同构建起多元协同的气候投融资体系。

回顾过去十年,我国绿色主题基金规模已突破 3100 亿元,涵盖 ESG、低碳、新能源等 350 余个主题,涉及股票与债券等多类资产。然而,资本市场曾长期陷于“绿色即安全即高增长”的简单等式,这种仅靠“贴标签”的粗放模式正面临严峻挑战。当气候风险从科学预测转化为具体的资产减值,当“漂绿”引发巨额诉讼,旧有逻辑不仅失效,更成为新的风险源。传统的末端治理与单纯能源替代,往往缺乏对气候适应性和技术颠覆性的考量。

在此背景下,政策端已明确引导方向:国家鼓励社会资本以市场化方式设立绿色低碳产业投资基金,并规范其参与路径;碳资产质押融资资金被严格限定优先用于应对气候变化和减污降碳领域,严禁流入房地产等限制性行业;中国清洁发展机制基金亦专门用于支持相关政策研究、学术活动及能力建设。与此同时,浦东新区等地正通过编制气候风险矩阵、评估投融资项目韧性水平等创新举措,推动气候金融产品迭代。唯有打破“伪绿色”陷阱,洞察转型阵痛背后的深层机制,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回报,重构适应环境剧变的投资范式。

在旧有的绿色投资模式下,投资机构倾向于寻找那些已经具备成熟商业模式、拥有政策红利的传统清洁能源企业。这种策略在行业早期确实带来了可观的回报,但在当前环境下,这种“顺风车”式的行为正在失效。而在新的气候创新投资逻辑下,资金开始流向那些处于早期阶段、技术尚未完全商业化、但具备解决极端气候问题能力的初创企业。这种差异在评估方式上尤为显著:旧模式依赖历史财务数据和稳定的现金流预测,倾向于规避不确定性;而新模式则更看重技术路径的颠覆性、气候情景下的生存能力以及团队的抗风险韧性。

这种差异在风险感知维度上同样剧烈。在旧模式下,气候风险被视为一种需要合规处理的“外部性”,往往通过购买保险或简单的碳交易来对冲,金融机构关注的是短期波动下的资产安全;在新模式下,气候风险被内化为核心投资变量,投资者主动寻求那些能够帮助社会适应气候变化的解决方案,如耐盐碱的农业技术、城市韧性基础设施等,即便这些项目当前利润微薄,但被视为应对未来生存危机的必要投入。

这种从“规避风险”到“拥抱风险”的行为转变,根源在于人类认知中的“控制幻觉”与“损失厌恶”机制。在旧模式中,投资者习惯于寻找可预测、可量化的确定性,这种心理机制促使人们过度依赖过去的成功经验和现有的评级体系,从而忽视了那些无法被传统模型捕捉的尾部风险。当环境发生剧变,这种对确定性的执念反而成为了最大的脆弱性。而在新模式下,投资者意识到气候变化的不可逆性,从而触发了另一种心理反应:放弃对短期控制的执念,转而接受高波动性以换取长期的生存权。这种转变不仅仅是投资风格的调整,更是对“安全”定义的重新校准——安全不再意味着“没有波动”,而是意味着“在极端条件下依然存续”。

面对气候创新基金所代表的这一新范式,投资者必须从单纯追求“绿色标签”转向深度理解“气候价值”。具体而言,应建立基于气候情景分析的尽职调查流程,重点评估被投企业在不同升温情景下的业务连续性,而非仅仅关注其当前的减排数据。同时,要警惕那些仅靠政策补贴生存、缺乏技术护城河的伪创新项目,避免陷入“补贴依赖症”的陷阱。此外,应积极利用如南沙区“标准共建、市场运作、生态协同”的创新机制,通过数据共享和项目对接,降低早期气候技术的商业化门槛。对于传统金融机构而言,则需要打破部门壁垒,将气候风险纳入核心风控模型,从被动响应监管要求转向主动配置气候资产。

气候变化并非一时之风,而是不可逆转的长期趋势。唯有完成从“财务视角”到“生态视角”的思维升级,才能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新环境中找到确定的生存之道。那些固守旧有逻辑、试图在旧地图上寻找新大陆的投资机构,终将被时代抛弃;而那些能够敏锐捕捉气候创新信号、敢于在早期布局颠覆性技术的先锋,将重新定义未来的财富分配逻辑。

在气候创新基金的投资实践中,平衡短期回报与长期韧性已成为核心议题。截至 2024 年底,市场上已涌现出 350 只绿色主题基金,管理规模突破 3100 亿元,这些基金广泛覆盖 ESG、低碳、新能源及气候变化等多元主题,并涉足股票、债券等大类资产,为投资者提供了丰富的配置选择。政策层面,国家引导并规范社会资本以市场化方式设立绿色低碳产业投资基金,鼓励地方政府、园区企业、能源机构及科研院所等多方主体参与建设,同时推动金融机构扩大绿色信贷、绿色债券及绿色保险的推广力度,以满足日益增长的绿色融资需求。在具体资金运用上,碳资产质押融资明确要求借款人将资金优先用于应对气候变化和减污降碳领域,严禁违规流入房地产等限制性行业。

国际资本与本土实践也在加速融合。日前,油气行业气候倡议组织(OGCI)昆仑股权投资基金在三亚正式启动,总规模达 12.04 亿元。该基金汇聚了国际组织、国内央企及海南自贸港国资等多方力量,由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作为最大出资方(认缴 58.14%),旨在发挥“国内央企 + 国际组织 + 自贸港”的独特优势,在低碳减排与生态科技领域构建绿色金融市场。与此同时,中国清洁发展机制基金通过赠款与有偿使用两种模式,持续支持应对气候变化的政策研究、学术活动及产业发展,提升相关领域的管理能力。浦东新区则持续深化气候金融产品创新,开展“碳×气象”特色探索,编制了长三角典型行业气候风险矩阵体系及项目韧性水平评估指标,为区域气候投融资提供了新的制度样本。

前面提到的策略层层递进:越靠前的策略,见效快,但浅层;越靠后的策略,挑战大,但长期价值高。

气候创新基金的投资策略正从单一的风险规避转向对资产韧性与适应性的深度重构。在尽职调查环节,机构普遍建立基于气候情景分析的评估流程,将气候风险实质性纳入核心风控模型,以此重新定义资产价值。与此同时,国家层面积极引导和规范社会资本参与,鼓励以市场化方式设立绿色低碳产业投资基金,截至 2024 年底,涵盖 ESG、低碳、新能源及气候变化等主题的绿色主题基金已达 350 只,管理规模超 3100 亿元,涉及股票、债券等多类资产。为降低早期技术商业化门槛,创新平台被广泛利用,例如油气行业气候倡议组织(OGCI)昆仑股权投资基金在三亚正式启动,该基金由中石油、OGCI 及海南省属国企等多方出资,总规模 12.04 亿元,旨在发挥自贸港优势,在低碳减排与生态科技领域培育绿色金融市场。资金用途方面,无论是通过碳资产质押融资获取的资金,还是源自《中国清洁发展机制基金》的政策研究与产业支持,均被严格限定优先用于应对气候变化和减污降碳领域,严禁流入房地产等限制性行业。此外,浦东新区等区域持续探索“碳×气象”特色工作,通过编制气候风险矩阵及韧性评估指标体系,推动金融机构扩大绿色信贷、绿色保险等产品的推广力度,以满足多元化的绿色融资需求。

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但归根结底,一流的气候解决方案与二流方案的区别,往往不在于表面的减排数据优化,而在于是否真正解决了“生存”这一根本问题。

当我们不再问“如何优化财务报表中的绿色指标”,而是问“如何在极端气候下保障资产存续”时,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正如惠灵顿气候创新基金通过投资早期技术解决方案,实现了从单纯财务回报到社会价值创造的跨越。

气候创新基金的终极价值,不在于构建一个完美的碳减排数字模型,而在于通过资本配置重塑物理世界的生存韧性。当投资逻辑从修饰报表转向审视极端天气下的资产存续能力,那些曾被传统风控模型剔除的早期技术、适应性基础设施以及高波动性解决方案,便不再是风险敞口,而是抵御系统性崩溃的最后防线。真正的护城河,不再源于对政策红利的即时套利,而是深植于对气候物理法则的敬畏与对技术颠覆路径的长期押注。

气候创新基金的战略重心已从构建碳核算体系,转向利用资本直接提升物理世界的生存韧性。以中国清洁发展机制基金为例,其运作模式清晰体现了这一逻辑:通过赠款支持政策研究与能力建设夯实基础,再借助股权投资、委托贷款等有偿使用手段,将资金精准导入应对气候变化的产业发展环节。这种由政策引导、规范社会资本参与的机制,不仅催生了规模超 3100 亿元的绿色主题基金群,更促使资金流向发生根本性转变——碳资产质押融资被严格限定优先用于减污降碳领域,严禁流入房地产等限制性行业。

在具体实践层面,国际经验与地方创新正重塑投资版图。油气行业气候倡议组织(OGCI)昆仑股权投资基金在三亚的落地,标志着“国内央企 + 国际组织 + 自贸港”模式的形成,其 12.04 亿元的规模汇聚了多方力量,专注于低碳减排与生态科技。与此同时,浦东新区探索“碳×气象”特色工作,通过编制气候风险矩阵与韧性评估指标,持续推动气候金融产品创新。当投资逻辑彻底摒弃对政策红利的短期套利,转而敬畏气候物理法则并押注技术颠覆路径时,那些曾被传统风控剔除的早期技术与适应性基础设施,便成为了抵御系统性崩溃的关键防线。

这种范式的转移要求投资者彻底摒弃“控制幻觉”,承认环境剧变的不可逆性,从而在认知层面完成从“规避波动”到“拥抱不确定性”的跨越。唯有将气候风险内化为核心投资变量,建立基于情景分析的深度尽调机制,并严格甄别那些缺乏技术护城河的“伪绿色”项目,才能避免陷入“补贴依赖症”的陷阱。未来的财富分配逻辑,将不再奖励那些固守旧地图的观望者,而是厚待那些敢于在转型阵痛中布局颠覆性技术、以资本配置重塑产业韧性的先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