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加快建设能源强国”,党的二十大及二十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明确要求“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这一战略部署深刻把握全球能源大势,旨在通过构建新型能源体系,为高质量发展与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支撑。当前,部分地区在电网消纳困难与供给断档的双重压力下,面临“拉闸限电”或“弃风弃光”困境,甚至被迫重启煤电,折射出将转型简单等同于大规模铺设风光设施、彻底淘汰化石能源的认知偏差。这种忽视系统安全的误区,正将能源建设推向危险边缘。
在“十五五”时期建设新型能源体系,必须坚持系统观念,统筹发展和安全,兼顾当前和长远,合理把握节奏与力度,以确保推动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能源支撑。推进过程中,需严格项目审批准入,深入论证其必要性、可行性及合规性,科学评估对区域能源消费、碳排放及环境质量的影响,坚决杜绝不符合政策标准的项目。同时,中央企业应强化节能降碳示范引领,依托人工智能大模型提升能源系统的基础能力。重点在电网、发电、煤炭、油气、综合能源等领域,提升能源大模型的泛化迁移、多智能体框架及大小模型协同能力。力争到 2030 年,构建起人工智能与能源双向赋能、深度融合的新格局,确保能源安全与绿色转型协同并进。
事实上,建设能源强国绝非简单的产能堆砌,而是一场涉及系统观念、安全边界与长远节奏的深刻重构。2021 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加快建设能源强国”,党的二十大和二十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明确了“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的战略部署。这一系列决策并非凭空而来,而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深刻把握全球能源发展大势、深入实施能源安全新战略的重大决断。它要求我们必须跳出“唯规模论”的窠臼,在“十五五”这个关键时期,坚持系统观念,统筹发展和安全,兼顾当前和长远,合理把握节奏力度。只有当能源体系真正具备支撑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能力时,能源强国的称号才具有实质性的内涵。
要厘清这一复杂命题,我们必须首先打破两个概念的混淆:一是将“能源转型”等同于“去传统化”,二是将“能源安全”简化为“储备充足”。真正的新型能源体系,其核心不在于彻底抛弃旧动能,而在于新旧动能的有序衔接与系统重构。一方面,构建新型能源体系是保障能源安全、赢得大国博弈主动的战略选择;另一方面,它也是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的关键举措。这就引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一种是基于线性思维的“替代逻辑”,即认为新能源发展越快越好,旧能源退出越快越好;另一种是基于系统思维的“共生逻辑”,即强调在新能源尚未完全具备调节能力前,必须依靠传统能源的托底,同时通过技术手段提升系统的整体韧性。
以中国华电和中国华能等央企的实践为例,这种逻辑的转换正在发生。过去,许多项目论证往往只盯着新能源装机量的增长,却忽视了电网的承载能力和调节资源的匹配度。而现在的政策导向,如《关于促进人工智能与能源双向赋能的行动方案》所提出的,是要构建人工智能与能源双向赋能、深度融合的发展新格局。这意味着,新型能源体系的建设,重点在于持续提高新能源供给比重,但更关键的是推进化石能源的安全可靠有序替代。派驻能源央企的纪检监察组将集团在建新能源重大项目作为监督重点,正是为了确保在追求绿色的同时,不因盲目扩张而埋下安全隐患。建设新型能源体系,必须着力破解消纳难这一瓶颈,牢牢锚定安全高效的目标,形成可持续发展的内生动力。
回顾历史,我们不难发现能源转型的规律。上一次能源革命的爆发,往往源于旧动能的枯竭或外部危机的倒逼。当时,各国通过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快速完成了能源结构的切换。但当前,环境变量已发生根本变化。世界百年变局加速演进,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突破,全球地缘政治、经济、科技、治理体系等深刻变化,使得能源问题已然成为各国国家安全的重中之重。在这种情况下,简单的“一刀切”或“急转弯”已不再适用。中国能源转型遵循“先立后破、通盘谋划”的原则,统筹推进新旧能源有序替代。旧动能为新动能的发展提供了必要的产业基础、市场资源,部分旧动能经过技术改造、转型升级后也可转换为新动能。例如,在“十五五”时期,我国新型能源体系建设处于“夯基垒台”的关键阶段,必须合理把握节奏。如果急于求成,不仅无法实现绿色目标,反而可能因能源供应波动而拖累整个经济大盘。
这种历史与现实的错位,要求我们在执行层面进行多维度的拆解与重构。在核心诉求上,旧模式往往强调单一指标的增长,如装机量、发电量;而新模式则必须转向综合评价指标体系,涵盖消纳效果、系统稳定性、碳排放强度等多元维度。在连接方式上,过去各部门往往各自为战,电网、发电、煤炭、油气等领域各自规划;新模式则要求打破壁垒,建立“规划—建设—并网—消纳”全周期监测预警机制,实现算电协同、源网荷储的深度融合。在呈现形式上,旧模式习惯于“自上而下”的目标分解;新模式则鼓励各地结合实际研究提出目标,同时国家层面提出统一工作要求以衔接审核,确保地方目标与国家战略方向一致。在目标人群上,旧模式多关注大型央企和头部企业;新模式则要求全覆盖,从中央企业到“万家”重点用能单位,层层压实责任,确保节能降碳工作扎实推进。
在新能源 + 行动的推动下,各地各部门要加强统筹协调,完善工作机制,细化落实举措,压实工作责任。这种差异化的发展路径正在形成:东部沿海聚焦绿色制造与数字融合,利用优势产业带动能源消费端的绿色升级;中西部能源富集区主打绿电消纳,通过特高压通道将资源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东北老工业基地则深耕传统产业节能改造,挖掘存量资源潜力。这种因地制宜的策略,正是对“系统观念”的生动实践。同时,针对新建机组,方案依托其成熟技术积累和迭代可行性,鼓励其达到新的指标要求,以体现技术向上突破;而对于存量机组,则通过智能化改造,提升其在频繁执行深度调峰、快速变负荷等特殊工况下的运行精准性和安全性。
更深层次的变革在于对机会本质的重新定义。当下的能源强国建设,并非单纯的技术升级,而是生产关系的调整与治理能力的跃迁。其核心价值在于通过制度创新和技术进步,解决资源环境约束突出问题,实现中华民族永续发展。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处理好节能降碳和能源安全的关系,通过严格控制化石能源消费、强化新增用煤用油需求管理、推进存量燃煤设备清洁替代及合理控制煤电规模来实现。氢能作为全球能源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的重要方向,是我国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赛道,更是保障国家能源安全、推动能源绿色低碳转型的战略抓手。国家能源局计划认真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科学编制“十五五”新型储能发展实施方案,并健全政策管理体系,持续深化技术创新以推动高质量发展。
自 2014 年“四个革命、一个合作”能源安全新战略奠基,到 2021 年“加快建设能源强国”号召提出,再到党的二十大及二十届三中全会将“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确立为重大决策,我国能源治理逻辑已从应对不确定性转向锚定确定性。这一体系不仅是深入推进能源革命、建设美丽中国的必然要求,更在“十五五”时期成为统筹发展与安全的关键抓手。面对生态文明建设压力叠加的关键期,构建新型能源体系需坚持系统观念,合理把握节奏力度,通过严格项目审批准入、强化中央企业节能降碳示范引领以及提升多领域人工智能基础能力,确保在兼顾当前与长远的过程中,为高质量发展及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坚实支撑。
在实践路径上,必须严格遵循系统观念。针对各省(区、市)的能耗强度降低目标实行双目标管理,并将责任层层分解至年度;在国家、省、地市三级管理体系中,对重点用能单位实施分级考核,确保节能降碳工作扎实推进。中央企业需发挥示范引领作用,而项目审批则必须严守底线,深入论证建设必要性、可行性与合规性,全面评估其对区域能源消费、碳排放及环境质量的影响,坚决杜绝不符合政策标准的项目落地。同时,依托电网、发电、煤炭、油气及综合能源等领域的技术突破,重点提升能源大模型的泛化迁移、多智能体框架及大小模型协同能力,力争到 2030 年实现人工智能算力设施清洁能源供给保障能力与能源领域 AI 应用水平的双向跃升。唯有让每一环节经得起历史检验,确保能源转换伴随效率提升与环境改善,方能在大国博弈中掌握能源安全主动权,最终建成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新型能源体系。
能源强国的成色,最终不取决于装机容量数字的攀升,而取决于系统在极端工况下的韧性储备与全链条的协同效率。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任何脱离系统承载能力的盲目扩张,无论披着多么绿色的外衣,都可能演变为对能源安全的隐性透支。未来的竞争,不再是单一技术路线的竞赛,而是对“源网荷储”整体调节能力、人工智能赋能深度以及制度治理精度的综合较量。只有坚持实事求是,在动态平衡中寻求最优解,才能避免陷入“运动式减碳”的陷阱,确保能源转型始终沿着安全、可控、高效的轨道稳健前行。
2021 年,面对全球能源格局的深刻演变,党中央将“加快建设能源强国”确立为国家战略,并在党的二十大及二十届三中全会中进一步细化为“加快规划建设新型能源体系”。这一重大决策不仅是中国式现代化的能源基石,更是统筹发展与安全、兼顾当前与远见的系统性工程。建设新型能源体系绝非单纯的装机规模扩张,其核心在于构建具备极端工况韧性、全链条高效协同的现代化系统。从“源网荷储”的整体调节能力,到人工智能在发电、电网、煤炭及综合能源领域的深度赋能,再到对各级重点用能单位的精准考核,未来的竞争已转向对技术融合深度与治理精度的综合较量。同时,必须严守项目准入红线,严格论证拟建项目对区域能耗、碳排放及环境质量的潜在影响,杜绝脱离系统承载能力的盲目建设。作为农业强国根基与美丽中国建设的关键支撑,能源体系的高质量发展需通过严格的节能降碳示范引领与合规性审查,确保在“十五五”时期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实、安全且可持续的能源保障。
从“先立后破”的战略定力到“算电协同”的技术革新,再到对重点用能单位全周期的精准考核,这一系列举措共同构成了新型能源体系的坚实底座。建设新型能源体系绝非单纯的装机规模扩张,其核心在于构建具备极端工况韧性、全链条高效协同的现代化系统。严守项目准入红线,深入论证拟建项目对区域能耗、碳排放及环境质量的潜在影响,坚决杜绝不符合政策标准的项目落地,是确保能源转换伴随效率提升与环境改善的前提。唯有让每一环节经得起历史检验,方能在大国博弈中掌握能源安全主动权,最终建成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新型能源体系。

评论 (0)
后发表评论
还没有评论,来发表第一条评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