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企业仍将“碳中和”视为营销噱头时,气候危机引发的系统性风险已迫在眉睫。面对严峻现实,企业需摒弃空谈,结合自身面临的气候风险与机遇、可用技能及资源,科学确定情景分析方法:若初期缺乏定量能力但风险较高,可暂用定性叙述,待条件成熟后转为科学定量;若已具备相应能力且面临重大风险或机遇,则应直接采用定量方法。国家气候战略中心指出,气候行动已成为联合国 17 个可持续发展目标中最受关注的领域之一,其广泛影响正重塑各行各业,其中邮政快递业因碳排放增长较快,绿色转型尤为关键。建设美丽中国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及实现民族复兴的重要内容,当前生态文明建设仍处于压力叠加、负重前行的关键期。各地据此制定差异化目标:北京市计划到 2025 年完善适应气候变化体制机制,到 2030 年基本建成适应体系,显著降低极端天气造成的经济损失;山东省设定了从 2030 年体系基本完善到 2035 年能力达到国际先进水平的阶梯式目标;浙江省亦期望在 2035 年基本建成气候适应型的“诗画浙江”。与此同时,崇明区正通过多方式普及适应理念,动员社会力量共同参与城市建设。当前,绿色低碳发展已成国际社会共识,既是应对气候与环境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未来发展的重大机遇。在申报相关典型案例时,主体需确保近三年无重大及以上突发环境事件,并在问题描述中详述实施前在能源消耗、污染物及温室气体排放方面面临的痛点与挑战,以推动减污降碳协同增效。
气候危机已不再是遥远的科学预测,而是正在重塑商业底层的物理现实。从极端高温导致的物流中断,到干旱引发的能源价格飙升,环境不确定性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侵蚀着传统的商业护城河。然而,令人警惕的是,许多企业的应对策略仍停留在表面文章:发布一份模糊的 ESG 报告,签署一份缺乏约束的减排承诺,或是将气候议题仅仅视为公关部门的新素材。这种“漂绿”倾向与日益严峻的现实形成了尖锐的讽刺——当世界在燃烧,我们却在忙着粉刷墙壁。
真正的危机在于认知的滞后。过去,成功的企业往往依赖对历史数据的线性外推来规划未来,假设环境参数(如降雨量、温度、能源价格)会在可预测的范围内波动。这种基于“稳态世界”的旧有成功逻辑,在气候剧变的当下已经彻底失效。正如国家气候战略中心战略规划部主任柴麟敏所指出的,气候行动已成为 17 个可持续发展目标中最受关注的目标之一,其涉及面广、产业领域多,将对未来中国各行各业的发展产生深远影响。特别是像邮政快递业这样碳排放增长较快的行业,若仍沿用旧有的粗放模式,绿色转型已不再是“锦上添花”的选择,而是关乎生存的死线。
建设美丽中国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目标,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重要内容。当前,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仍处于压力叠加、负重前行的关键期。在这一宏观背景下,企业若继续忽视气候风险,不仅无法抓住绿色低碳发展带来的重大机遇,反而可能因无法适应新的物理边界而面临巨大的系统性崩盘风险。我们正站在一个分水岭上:一边是固守旧有路径、在不确定性中盲目扩张的被动挨打;另一边是主动重构商业模式、将气候韧性融入核心战略的主动突围。
在旧有的商业模式下,企业对气候风险的感知是迟钝且片面的。面对政策导向,企业倾向于采取“事后补救”的策略,往往在极端天气事件造成实质性损失后才被动响应。在评估方式上,企业习惯于使用短期的财务指标来衡量气候相关风险,倾向于忽视那些尚未在财务报表上体现但具有长期毁灭性的物理风险(如海平面上升对沿海资产的侵蚀)和转型风险(如碳价飙升对高碳资产的减值)。这种短视的评估逻辑导致企业在面对气候危机时,往往表现为防御性收缩,缺乏前瞻性的布局。
相比之下,适应气候变化的新模式要求企业建立一种“全生命周期”的风险感知机制。在这种模式下,企业不再将气候视为外部干扰变量,而是将其作为核心经营参数纳入战略决策体系。在评估方式上,企业开始采用科学的定量方法,结合自身面临的气候相关风险、机遇以及可用的技能、能力和资源来确定气候情景分析方法。对于初期不具备定量分析能力但面临较高风险的企业,可采用定性叙述等简单方法作为过渡,待条件成熟后迅速转为科学的定量分析;而对于具备必要能力且面临较高风险机遇的企业,则应当直接使用科学的定量方法,以精准识别风险集中的具体领域。
这种差异在信息接收模式上同样显著。旧模式下的企业往往依赖碎片化的新闻和专家观点来构建认知,信息滞后且缺乏系统性,导致决策基于不完整的拼图;而新模式下的企业则致力于建立系统性的气候数据库,完善本地观测基础数据库,建立气候变化基础数据库及专题数据库,强化大数据应用与服务。通过综合监测评估,建立量化指标体系,加强城市及近海影响监测评估,提升精细化水平,企业能够实现对气候影响的动态追踪和实时预警。
行为差异带来的后果是决定性的。旧模式下的企业因缺乏韧性,在气候冲击面前往往脆弱不堪,一旦遭遇极端天气,供应链断裂、资产贬值、声誉受损,将导致长期的竞争力下滑。而新模式下的企业,通过主动适应,不仅能有效降低极端天气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占 GDP 的比重,更能将气候挑战转化为新的增长曲线。例如,浙江省期望到 2035 年风险防范体系基本成熟,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并基本建成气候适应型的诗画浙江;北京市计划到 2030 年适应气候变化体系基本建成,重点领域适应气候变化能力大幅增强,极端天气事件造成的经济损失占 GDP 比重进一步降低。这些目标的实现,正是基于从被动防御向主动适应的根本性转变。
这种从旧模式向新模式跨越的行为差异,其根源在于人类认知中深层的心理机制——“控制幻觉”与“损失厌恶”的错位。在旧有环境下,人们往往高估自己对环境的掌控能力,认为气候波动只是暂时的扰动,可以通过简单的技术修补或保险转移来化解。这种“控制幻觉”促使企业在面对风险时采取消极被动的态度,倾向于维持现状,避免做出可能带来短期成本增加但长期收益不确定的变革性决策。这是一种典型的认知闭合需求,人们渴望一个确定的、可控的过去来解释现在,从而回避面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
然而,气候危机的特性彻底打破了这种心理平衡。当极端天气的破坏力超越了人类的工程防御能力,当碳约束成为不可逾越的物理边界,“控制幻觉”便转化为巨大的“损失厌恶”。在新模式下,企业开始意识到,固守旧有路径所带来的潜在损失(资产搁浅、市场准入被拒、供应链断裂)远远大于转型的成本。这种心理机制的触发,迫使企业从“如何避免麻烦”转向“如何构建韧性”。崇明区系统性、多维度、多方式地普及适应气候变化理念,加强公众自身适应气候变化能力,正是为了打破这种心理惯性,广泛动员公众与社会力量积极参与,共同助力气候适应型城市建设。
当心理防线被打破,行动范式的重构便成为必然。面对气候危机的不可逆性,企业必须从“末端治理”转向“源头适应”,从“合规驱动”转向“价值驱动”。具体而言,应建立跨部门的气候风险管理机制,将适应气候变化工作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从源头上减少风险隐患。同时,要充分利用数字化手段,加强气候变化适应科学研究和技术创新,推广应用先进适用技术,提高适应气候变化的科技水平。
对于上市公司而言,这意味着需要在披露转型计划、措施及进展的同时,详细核算并披露温室气体范围 1、范围 2 及鼓励披露的范围 3 排放量,换算为二氧化碳当量。企业应引领价值链上、中、下游各利益相关方应对气候变化挑战的行动计划,通过供应链的协同减排,放大自身的适应效应。此外,还要鼓励开展适应气候变化工作信息披露,完善多元化资金支持适应气候变化工作机制,推动金融体系对适应气候变化做出系统性响应。
更重要的是,企业需要超越单一的减排目标,走向多环境要素协同治理。统筹水、气、土、固废等环境要素治理和温室气体减排要求,优化治理目标、治理工艺和技术路线,强化多污染物与温室气体协同控制。这不仅符合中国积极参与应对气候变化、海洋污染治理、生物多样性保护、塑料污染治理等领域的国际规则制定,以推动构建公平合理、合作共赢的全球环境气候治理体系的大方向,更是企业自身可持续发展的内在要求。
这种思维升级不仅仅是战术层面的调整,更是认知层面的根本跃迁。气候变化是全球性挑战,需要国际社会共同应对。全球平均气温上升、极端天气频发的背后,人类活动引起的气候变化是主要驱动因素,因此,减少全球温室气体排放刻不容缓。正在贝伦举行的 COP30,是国际社会进一步凝聚共识、推动全球气候治理公正转型的机会。适逢《巴黎协定》达成 10 周年,各国能否将减排承诺落到实处不仅关乎控温目标的实现,也将深刻影响人类的未来。如果现在立即采取大规模的行动,就有可能把升温幅度控制到最小,把持续时间缩至最短。
中国经验的国际意义在于提供一种处理气候目标、经济发展、能源安全和产业升级关系的方法论,而非提供可简单复制的模板。中国构建了全球最大、发展最快的可再生能源体系,建成了全球最大、最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贡献了全球四分之一的新增绿色面积。无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中国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不会放缓,促进国际合作的努力不会减弱,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实践不会停歇。这为各国提供了一种在发展与保护之间寻找平衡的可行路径。
面对气候变化挑战,中国承诺同各方一道,切实履行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各尽所能,团结协作,推动共建清洁、美丽、可持续的世界。对于企业而言,这意味着不能仅仅满足于完成国家的减排指标,更要主动探索在低碳约束下的新商业模式。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通过的《建议》明确提出,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建设美丽中国。这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着眼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建设全局作出的重大战略部署。我们要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深入贯彻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准确把握新时代新征程美丽中国建设的重大意义和目标任务,坚决抓好贯彻落实,加快推动建设美丽中国。
当前的绿色低碳发展已成为国际社会共识,是国际社会应对气候变化、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经济社会未来发展的重大机遇。然而,机遇往往隐藏在痛苦的转型之中。“十一五”以来,我国逐步建立并实施了能耗总量和强度双控制度,构建了一套成熟有效的节能管理体系,在我国绿色低碳发展进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决定》提出“建立能耗双控向碳排放双控全面转型新机制”,这是党中央部署的重大改革任务,是积极稳妥推进碳达峰碳中和、推动经济社会全面绿色低碳转型的必然要求。
2025 年,全国政协将围绕“建立能耗双控向碳排放双控全面转型新机制”召开相关双周协商座谈会。两会前,我参加了相关调研,发现距离全面实施碳排放双控制度仅剩 9 个月时间,但想要完成“十四五”碳排放强度下降 18% 的目标,尚存在着政策引导激励不足、碳排放核算体系不完善、低碳减排技术亟待创新和市场机制不健全等问题。我认为,下一步的重点是完善相关政策制度和激励机制。如针对不同区域、不同行业制定、完善相关政策,对碳捕捉、利用和封存技术等高风险技术的示范提供补……
这一转型过程充满了挑战,但也孕育着巨大的创新空间。四川省生态环境厅等 12 部门联合印发《四川省青藏高原适应气候变化行动方案(2025—2035 年)》,旨在强化高原区域适应气候变化行动,积极防控气候变化风险。方案依据《国家适应气候变化战略 2035》等要求制定,明确了总体要求、主要领域及重点任务、保障措施及重大工程表。到 2035 年,高原区域气候变化监测预警、影响评估和风险预估能力将进一步提升,高温和干旱叠加事件、特大山洪泥石流等重特大气候相关灾害风险将得到有效防控,全域适应气候变化能力将显著提升。
任何的企业,都不可能反抗由无数消费者的选择组成的“看不见的手”,只能去调整和应用。面对气候危机,企业不能指望通过简单的修补来维持旧有的增长模式,必须从根本上重塑自身的基因。这需要企业具备长远的战略眼光,愿意为未来的不确定性投入今天的资源。当你的消费者在使用你产品的时候,内心有负面形象(相当于拒绝群体),就可以把该群体转化成喜爱群体来解决。同样,当市场因环保要求而排斥高碳产品时,企业可以通过重新定义自身为“气候解决方案提供商”,将原本的劣势转化为独特的竞争优势。
当行业中的“看不见的手”并不适合你的时候,有这几种方法可以解决:超越行业:跑到“看不见的手”适合你的地方;改变“看不见的手”;识别“看不见的手”的变化。在气候危机的语境下,这意味着企业需要跳出传统的竞争框架,在更广阔的生态系统中寻找新的生存空间。
面对气候危机,应对之道已超越单纯的技术革新或政策合规,转而成为检验人类生存智慧的关键场域。这一转变要求我们摒弃对线性增长的迷信,转而拥抱复杂性与不确定性,将适应气候变化深度融入国家战略与企业战略的核心。从宏观层面看,绿色低碳发展已成为国际社会应对多重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经济社会未来发展的重大机遇;建设美丽中国不仅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目标,更意味着我国生态文明建设正处于压力叠加、负重前行的关键期,必须通过构建成熟的风险防范体系来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在此背景下,各地目标清晰:北京市计划于 2025 年完善适应气候变化体制机制,至 2030 年基本建成适应体系并大幅降低极端天气造成的经济损失,展望 2035 年则追求能力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山东省与浙江省也分别设定了 2030 年体系基本完善、2035 年体系更加健全并与“诗画浙江”愿景相契合的阶段性任务。落实到微观主体,气候变化行动已纳入 17 个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核心,对邮政快递等碳排放增长较快的行业影响尤为深远。企业需结合自身面临的气候相关风险与机遇,以及可用的技能与资源,科学确定气候情景分析方法:对于初期缺乏定量分析能力但面临较高风险的企业,可采用定性叙述等简易方法过渡,待条件成熟后转为科学定量分析;若已具备必要能力且面临高风险机遇,则应直接采用科学的定量方法。同时,以崇明区为代表,正通过系统性普及适应气候变化理念,广泛动员社会力量参与气候适应型城市建设;而在申报如深圳市减污降碳协同增效典型案例时,主体亦需严守底线,近三年内不得发生重大及以上突发环境事件,并需在“面临问题”部分详述实施前在能源消耗及排放方面面临的痛点,以此推动从宏观愿景到微观执行的全面落地。
在国家层面,绿色低碳发展已成为国际社会应对多重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经济社会未来的重大机遇。建设美丽中国正处于压力叠加、负重前行的关键期,各地正通过具体目标锚定转型路径:北京市计划到 2025 年完善适应体制机制并显著降低极端天气造成的经济损失,2030 年基本建成适应体系;山东省分阶段推进,2030 年体系基本完善,2035 年能力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浙江省则致力于 2035 年基本建成气候适应型的“诗画浙江”。
针对企业而言,气候行动已深度融入 17 个可持续发展目标,特别是邮政快递业等高碳行业面临绿色转型的紧迫任务。企业应结合自身面临的气候相关风险、机遇及可用资源,科学确定情景分析方法。若初期不具备定量分析能力但面临较高风险,可采用定性叙述等简单方法,待条件成熟后转为科学定量;若已具备必要能力且面临高风险机遇,则应当直接使用科学的定量方法。同时,如崇明区所示,系统性普及适应理念、动员社会力量共同参与,是构建气候适应型城市的关键。
在实施路径上,我们可以将其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建立基础。完成实质性议题评估,搭建气候数据平台,发布首次气候报告,确立基本的管理框架。
第二阶段,深化应用。扩大工具组合,引入气候情景分析,设定符合科学目标的减排路径,并引入第三方鉴证,确保数据的真实性和可比性。
第三阶段,实现价值创造。将 ESG 因子嵌入核心决策流程,实现供应链的全面气候风险管理,将气候战略与财务报告深度整合,最终通过气候韧性创造可持续的商业价值。
气候危机的应对绝非一场仅靠修补旧制或转移风险就能取胜的短期战役,而是一场涉及认知重塑、机制重构与价值重估的深层变革。当“能耗双控”全面转向“碳排放双控”成为不可逆转的制度铁律,企业若仍试图在旧有的线性增长逻辑中寻求庇护,终将被市场与自然的双重筛选机制所淘汰。真正的生存之道,在于主动拥抱这种由不确定性带来的阵痛,将气候适应从合规的底线要求升维为战略的核心驱动力,在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注入韧性与智慧。
这一转型过程要求我们打破“控制幻觉”的桎梏,不再幻想通过技术补丁来规避物理边界的硬约束,而是以系统性的思维去重构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无论是崇明区的公众动员,还是青藏高原的专项规划,亦或是全球范围内的协同减排,其本质都是在承认人类活动对地球系统影响的前提下,寻找发展与保护的最大公约数。这种转变不仅是中国为全球气候治理提供的独特方法论,更是所有经济体在资源约束下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
真正的应对之道,在于将气候韧性内化为企业生存的底层逻辑,而非视作外部的合规负担。当“能耗双控”全面转向“碳排放双控”成为不可逆转的制度铁律,任何试图在旧有线性增长逻辑中寻求庇护的尝试,都将在市场与自然的双重筛选机制下失效。企业必须超越对技术修补的依赖,主动拥抱由不确定性带来的阵痛,将气候适应从底线要求升维为战略核心,在产业链的每一个环节注入韧性与智慧。
这种系统性的重构,要求我们打破“控制幻觉”,不再幻想通过局部优化来规避物理边界的硬约束,而是以全局视野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互动关系。无论是高原区域的专项规划,还是城市层面的公众动员,亦或是全球范围内的协同减排,其本质都是在承认人类活动对地球系统影响的前提下,寻找发展与保护的最大公约数。这不仅是应对危机的战术调整,更是文明演进方向的根本抉择。
最终,气候治理的成效不取决于宏大的口号,而取决于微观主体在每一次决策中对绿色价值的坚守。从政策制度的完善到市场机制的健全,从宏观战略的部署到微观执行的落地,唯有将适应气候变化深度融入国家战略与企业基因,才能在资源约束下走出可持续发展的必由之路。这场变革没有退路,但每一步向前的努力,都在为人类未来的生存空间争取宝贵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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