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流域某地通过产业结构调整,推动沿岸水质从劣五类跃升至 II 类,生动印证了“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的深刻内涵。然而,我国生态环境保护面临的结构性、根源性、趋势性压力尚未根本缓解,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未变,部分污染物排放总量仍处于高位。当前,我国生态环境问题根本上是高碳能源结构和高耗能、高碳产业结构问题,因此必须将实施结构调整和绿色升级作为减污降碳的根本途径。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生态环境质量负责,正确处理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的关系,根据治理目标采取有效措施改善环境质量,坚持以生态环境质量为核心,取代过去以总量为重点的做法。过去一年,全国生态环境系统贯彻党的二十大及二十届历次全会精神,落实全国生态环境保护大会要求,圆满完成年度目标任务,生态环境质量持续改善,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不断减少。尽管 2024 年江苏省生态环境质量持续稳中向好,但面对资源环境约束偏紧、能源结构调整与消费总量惯性增长并存的复杂局面,要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突破仍需攻坚。未来需持续减少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更好解决群众身边的急难愁盼问题,加快构建到 2030 年黄河流域生态环境质量明显改善、生态安全格局初步构建、产业结构和空间布局优化的目标体系。

为此,新法明确各级人民政府对本行政区域生态环境质量负责,要求正确处理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的关系,将工作重心从过去的总量控制转向以生态环境质量为核心,旨在调动地方积极性并解决群众身边的急难愁盼问题。我国生态环境问题的根本在于高碳能源结构与高耗能产业结构,因此实施结构调整和绿色升级是减污降碳的根本途径。过去一年,全国生态环境系统坚持正确指导,圆满完成年度目标任务;未来,国家将建立健全生态环境与健康监测评估制度,预防控制相关疾病,并推动各地在秋冬季空气质量改善及降尘治理上达标,确保到 2030 年黄河流域等关键区域生态安全格局初步构建,产业结构与空间布局得到优化,从根本上解决生态环境突出问题。

不论环境如何变化,“生态环境质量”这一核心概念永远值得重新思考。很多人认为,只要完成了国家下达的减排总量指标,生态环境工作就算合格,但这只是表象。这种认知偏差导致了过去一段时间内“重总量、轻质量”的惯性思维依然存在。实际上,我国生态环境保护工作已坚持以生态环境质量为核心,取代了过去以总量为重点和核心的做法。这一转变旨在调动地方政府积极性、聚焦解决突出环境问题并增进群众获得感。只有当蓝天白云、清澈河流成为百姓可感可知的直观感受时,生态环境质量才算真正得到了改善。

比如某资源型城市在推进绿色转型中,看似具备了完善的末端治理设施,也完成了年度减排任务,但居民对空气质量的满意度并未显著提升,甚至因为忽视了土壤和地下水的协同治理,导致局部区域生态风险反弹。原因在于他们忽略了“多环境要素协同治理”这一核心要素,导致虽然单项指标达标,但整体生态环境品质未能实现从量变到质变的突破。这种“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碎片化治理,正是当前生态环境改善面临的主要痛点之一。

一个有效的生态环境质量改善方案至少要满足四个条件:一是源头防控,加快形成有利于减污降碳的产业结构、生产体系和消费模式;二是系统治理,统筹大气、水、土壤、固体废物、温室气体等多领域减排要求,强化多污染物与温室气体协同控制;三是科技支撑,加强生态环境科学技术研究、开发和应用,利用数字技术、人工智能提升治理效能;四是法治保障,坚持用最严格制度最严密法治保护生态环境。大多数人只关注前两条末端治理措施,但“源头防控”和“科技支撑”才是决定成败的隐形关键。特别是对于以煤为主的能源结构、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等根本性问题,若不从源头上进行绿色升级,任何末端治理都难以根除污染隐患。

流行的“末端治理万能论”暗含了“先污染后治理”的错误假设。但实际上,真正的机会在于“减污降碳协同增效”,这要求我们采用源头治理、系统治理、综合治理的新策略。《减污降碳协同增效实施方案》明确指出,环境污染物与温室气体排放具有高度同根、同源、同过程特性,化石能源消费、工业生产、交通运输等均是主要来源。这意味着减污和降碳具有一致的控制对象,两项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协同推进。通过减污和降碳两个领域工作的深度耦合和同频共振,才能实现环境效益、气候效益、经济效益的多赢,从根本上解决生态环境突出问题。

除了具体方法,更重要的是“系统思维”与“源头思维”。例如“结构决定功能”的思维,要求我们必须正视我国生态环境问题根本上是高碳能源结构和高耗能、高碳产业结构问题,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以煤为主的能源结构、以柴油货车为主的交通运输结构是造成我国大气环境污染和碳排放强度较高的主要原因。“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思维,要求我们不再孤立地看待某个污染因子,而是统筹水、气、土、固废等环境要素治理,优化治理目标、工艺和技术路线。这些思维看似抽象,却是实现生态环境质量改善由量变到质变突破的长期优势来源。只有跳出单一要素的局限,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才能找到破解环境难题的钥匙。

2024 年,全国生态环境系统锚定以质量为核心的新导向,推动治理重心从总量控制转向质量改善。面对我国结构性、根源性及趋势性压力尚未根本缓解,特别是重化工产业结构未变、部分污染物排放仍处于高位的现实挑战,各级人民政府正加快统筹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保护,将实施结构调整和绿色升级作为减污降碳的根本途径。过去一年,通过持续减少主要污染物排放总量,生态环境质量实现稳中向好,有效回应了群众身边的急难愁盼。展望未来,需进一步聚焦“生态价值转化”与“全民行动”,在 2030 年黄河流域等关键区域构建生态安全格局的过程中,深化从量变到质变的突破,让保护生态环境真正成为保护与发展生产力。

过去一年,全国生态环境系统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圆满完成年度目标,空气质量改善成效显著。然而,我国生态环境保护结构性、根源性、趋势性压力尚未根本缓解,以重化工为主的产业结构和高碳能源结构仍是制约发展的瓶颈,部分污染物排放总量仍处高位。在此背景下,治理重心已从过去侧重总量控制,转向以生态环境质量为核心,旨在通过源头防控与系统协同,破解资源环境约束。面对这一挑战,各级人民政府须切实履行主体责任,正确处理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保护的关系,将“减污降碳”的宏观目标转化为具体的产业调整与绿色升级行动,推动生态环境质量改善从量变走向质变,最终实现保护生态环境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环境就是发展生产力的根本转变。

生态环境质量的跃升,本质上是一场对传统发展逻辑的深刻重构。它要求我们彻底摒弃“先污染后治理”的旧路依赖,不再将末端治理视为万能药方,而是直面高碳能源结构与高耗能产业结构这一根本症结。只有当地方政府敢于向粗放的生产方式动手术,将“结构决定功能”的系统思维贯穿于规划、建设与管理的全过程,将源头防控置于比末端减排更优先的位置,才能真正打破“达标即终点”的认知惯性,让治理成效从纸面数据转化为百姓可感可知的蓝天白云与清澈河流。

生态环境质量的根本好转,绝非仅靠末端治理技术的修修补补所能达成,而是一场触及发展根基的深刻变革。唯有将“源头防控”置于核心地位,倒逼高碳能源结构与重化工产业结构进行绿色重塑,才能从根源上切断污染产生的链条。当地方政府不再满足于总量的数字平衡,而是敢于向粗放的生产方式动手术,将“结构决定功能”的系统思维贯穿于规划与执行的全流程时,治理成效才能突破“达标即终点”的认知局限,真正转化为百姓可感可知的蓝天白云与清澈河流。

这种从“量变”积累到“质变”飞跃的过程,要求我们必须超越单一要素的局限,统筹水、气、土、固废等多领域协同控制,以减污降碳的协同增效机制破解结构性难题。只有当绿色升级成为产业发展的内生动力,当最严格的制度与最严密的法治成为不可逾越的红线,生态环境质量改善才不再是短期任务的堆砌,而是形成一种可持续的良性循环。这不仅是应对资源环境约束的必然选择,更是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必由之路,让保护生态环境真正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坚实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