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球气候变暖与资源约束趋紧的双重压力下,绿色低碳循环发展已超越末端治理范畴,成为重塑全球经济格局的战略核心。当前,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绿色化、低碳化,既是国际社会应对环境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我国迈向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我国正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统筹好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保护的辩证统一关系,将绿色化、低碳化作为解决资源环境生态问题的基础之策。

面对这一历史机遇,我国需坚持系统观念、稳中求进,自觉将绿色保险等行业发展与服务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深度融合。通过示范引领、重点突破,鼓励因地制宜;借助创新驱动与数字赋能,加速管理、模式和服务创新;强化协同推进与开放合作,加强联动协作,构建科技含量高、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产业结构。

在实操层面,应在节能降碳重点行业深入开展绿色化改造,优先选择化石能源替代、原料工艺优化等源头治理措施,并引导绿色工厂向低碳或零碳方向转型。同时,在工业园区大力推行循环经济,通过高水准保护挖掘绿色发展潜力,开展综合诊断以查找薄弱环节。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推动废旧物资、大宗工业固废及垃圾的资源化利用,变废为宝、化害为利,以资源的循环高效利用支撑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

在这一进程中,发展循环经济是实现经济绿色增长和气候目标的必然路径,其核心在于通过减量化优先原则,以技术可行、经济合理的方式实现更少资源消耗与更低环境污染。通过高水准保护塑造发展新动能,构建科技含量高、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产业结构;大力发展循环经济,推动废旧物资、大宗固废及垃圾的资源化利用,变废为宝,以资源的高效循环支撑可持续发展。在节能降碳重点行业,绿色化改造应优先选择化石能源替代、原料工艺优化等源头治理措施,引导绿色工厂向低碳或零碳方向演进,并在工业园区大力推行循环经济,系统挖掘绿色发展潜力。

与此同时,绿色保险应坚持系统观念与稳中求进,自觉将行业发展融入碳达峰、碳中和目标;通过示范引领、重点突破、创新驱动及开放合作,加快推进管理、模式和服务创新。从“十一五”能耗双控制度的建立,到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建立能耗双控向碳排放双控全面转型新机制,我国已构建起成熟有效的节能管理体系。未来,应继续加大培育力度,淘汰高耗能设备和工艺,加快形成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确保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走在前列。

在此背景下,发展逻辑亟需从“减污治废”转向“全生命周期源头重塑”。循环经济作为必然趋势,其核心在于通过减量化优先原则,实现经济效益最大化、资源消耗最小化及环境污染最低化。推动这一转型,需优先选择原料工艺优化、化石能源替代等源头治理措施,构建科技含量高、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产业结构。绿色工厂与供应链体系应加速向低碳乃至零碳演进,而工业园区则需通过综合诊断,深挖绿色集聚与能源利用潜力,变废为宝,以资源的高效循环支撑可持续发展。

展望未来,绿色保险发展应坚持系统观念与创新驱动,将行业实践深度融入碳达峰、碳中和目标,通过数字赋能与管理创新,协同构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正如广东等地所规划,到 2035 年,随着绿色发展内生动力显著增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将率先建成,引领全国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中走在前列。

当前,全球绿色低碳发展已成为国际社会共识,是国际社会应对气候变化、环境污染、生态破坏危机的共同选择,也是经济社会未来发展的重大机遇。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已进入加快绿色化、低碳化的高质量发展阶段,必须站在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度谋划发展。然而,这种宏大的时代利好信号,却与许多企业现有的核心能力形成了尖锐的矛盾。过去,工业绿色发展更多依靠生产后的评价或末端环保改造,这种“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径依赖正在遭遇系统性失效。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决定》明确提出“建立能耗双控向碳排放双控全面转型新机制”,这是党中央部署的重大改革任务。但在调研中发现,距离全面实施碳排放双控制度仅剩9个月时间,想要完成“十四五”碳排放强度下降18%的目标,尚存在着政策引导激励不足、碳排放核算体系不完善、低碳减排技术亟待创新和市场机制不健全等问题。这种新旧动能转换的矛盾状态,正在将那些仅满足于末端修补的企业推向被淘汰的潜在危机。

在旧有的线性经济模式下,企业在决策时倾向于“重产品评价”而“轻设计方案”。在评估方式上,管理者习惯于盯着生产线末端的排放数据,认为只要末端处理达标,环境成本就是可控的。这种行为导致的结果往往是高昂的治污成本与有限的减排效果,企业陷入了“投入巨资治污却难以突破碳约束”的困境。而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新模式下,决策逻辑发生了根本性逆转,企业转向“重设计方案”与“重源头治理”。在《工业产品绿色设计指南(2026 年版)》的指引下,行业目光被锁定在设计源头。例如,海信通过优化冰箱设计有效减少硬质 PU 泡沫用量,贵州祥恒包装通过结构调整使单个纸箱用纸量减少 20% 至 30%。这种差异在资源利用维度上同样显著:旧模式表现为资源的单向消耗与废弃,追求的是“量大”;而新模式则呈现“减量化优先”的特征,遵循技术可行、经济合理、有利于节约资源和保护环境的前提,追求的是“效高”。生产领域的绿色低碳发展水平,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生活领域的绿色转型进程。当企业开始实施极致能效、绿电替代及循环利用等手段时,不仅在中长期显著降低了综合运营成本,实现了降碳即降本,更重塑了产业链的竞争力。

这种从末端修补到源头重塑的行为差异,其根源在于“损失厌恶”与“框架效应”的深层心理机制变化。在旧模式的线性思维框架下,碳排放被视为一种需要被“消除”的负面外部性,企业的心理反应是恐惧惩罚,行为结果是被动地满足最低合规标准,往往采取成本最低的末端治理手段。在这种心理机制驱动下,绿色转型被框定为一笔昂贵的“合规成本”。但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的新模式中,随着碳普惠机制的建立和绿色消费理念的普及,碳足迹被重构为一种可以“增值”的核心资产。当公众消费偏好对企业生产行为产生重要导向作用时,该心理机制被触发为主动寻求差异化竞争优势,行为结果转变为将绿色设计视为提升产品全生命周期价值的关键环节。研究表明,产品全生命周期 80% 的资源环境影响取决于设计阶段。这种认知框架的切换,使得企业不再将减碳视为负担,而是将其作为构建新质生产力、获取绿色溢价的核心手段。

面对绿色低碳转型必须深度嵌入全生命周期的核心特征,企业必须从被动的“达标策略”转向主动的“价值创造策略”。具体而言,应优先选择化石能源替代、原料工艺优化、产业结构升级等源头治理措施,统筹开展大气污染物和温室气体协同控制试点示范。在工业园区,应开展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综合诊断,重点在绿色产业集聚、能源资源利用、清洁生产等方面查找薄弱环节,并系统挖掘园区绿色发展潜力,推行企业循环式生产、产业循环式组合及园区循环化改造。同时,要充分利用现有生态环境制度体系协同促进低碳发展,以碳达峰行动进一步深化环境治理。对于企业事业单位而言,必须履行绿色低碳发展义务,采取有效措施防止和减少环境污染及生态破坏,节约资源,控制温室气体排放。这意味着,不能仅靠园区和企业自觉性,需要政府部门出台明确有力的政策并分解目标,同时也需要企业结合自身工艺和发展需要,谋划实施绿色低碳领域科技专项,攻关绿色低碳相关新技术、新装备。只有将绿色转型的要求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全方位、全领域、全地域推进,才能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

真正的绿色转型,绝非一场仅靠末端修补就能完成的“达标游戏”,而是一场涉及认知框架重塑与全价值链重构的深刻变革。当企业从被动应对合规压力转向主动挖掘设计源头价值,低碳便不再是压垮利润的沉重包袱,而是驱动新质生产力跃升的核心引擎。这种由“减污”向“降碳”、由“线性消耗”向“循环增值”的逻辑跨越,要求我们在制度设计上打破部门壁垒,在技术攻关上聚焦源头工艺,在市场机制上打通绿色溢价通道,让每一个微小的设计优化都能汇聚成资源效率的质变。

绿色发展的最终落脚点,在于将“全生命周期源头重塑”从理论构想转化为可执行的产业效能。这要求我们彻底摒弃末端治理的惯性思维,在产品设计之初即嵌入低碳基因,通过原料工艺优化与能源结构替代,实现资源消耗与环境污染的源头截断。唯有当每一个生产环节的决策都基于“减量化优先”原则,让绿色设计成为降低全生命周期成本的内生动力,而非外部强加的合规负担,才能真正破解资源约束与气候危机的双重困境。

构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本质上是一场涉及认知框架、技术路径与市场机制的系统性重构。它需要政策引导从单一指标控制转向碳排放双控,推动技术攻关聚焦于源头减排与循环利用,同时打通绿色溢价的市场通道,让低碳产品获得应有的经济回报。只有打破部门壁垒,统筹产业链上下游,形成“企业主动减排、市场有效激励、政府精准施策”的良性闭环,才能让绿色转型不再是企业的被动选择,而是驱动新质生产力跃升的必然路径。